春夏的詹

一美|胡歌

【禹殊】氓(最终章的结尾)

马克等结局

ゼン_鸢:

最近在写最后一章,可是太懒了,没写完,而且明天去泰国玩了又没时间,于是先把最后一段偷跑出来给你们过过瘾。
—————————————————————————

林殊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黑暗,唯有泪水不断涌出来滑过他的脸,沾着血污滴在衣上。
太医们似乎还在手忙脚乱地为他熬药。
“母亲…呜呜…母亲…”耳边充斥着的都是孩子们哭泣的声音,可是他连再安慰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殊被抱在萧景禹的怀里,那双大手紧紧揽着他,“小殊,别怕…不要睡,不要睡啊!”又被摇晃了几下,林殊迷迷糊糊地觉得手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好像正是当年那个作为定情信物的亲手制造的香囊。
“白头偕老”,可如今萧景禹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了,手中还有点力气,林殊摸索着扯了扯,却发现如此轻易的便扯了下来,拽在了手里。
林殊突然笑了,或许他与萧景禹的感情就像这个香囊一样,联系之处、从根子里早就烂掉了,只是在外面看起来尚好。十年了,他人生中这最美好的十年都奉献给了萧景禹,或许落得这样的下场早就应该预料到的吧,只有自己这么傻,以为萧景禹对自己还有真心实意可言,既然十几年没亲口说过爱自己,又哪会突然说呢?不过是让自己甘心喝下毒酒的欺骗之语罢了。

“陛下…陛下…”
喉咙仿佛被灼烧,连吐出一个字都是难以忍受的痛楚。可林殊还想说些什么。
“小东西不要说话了好不好?会治好的…会好的…”萧景禹的声音颤抖着,滚烫的泪水落在林殊的脸上,“不要离开我…”
林殊气若游丝,依旧还在叫唤着,“陛下…”
萧景禹低下头,“想说什么?嗯?”
又咳了几下,满嘴都是血腥味,意识开始模糊了,陛下应该很快如愿了吧…

“贱人!”
“你给我滚出去!”
“你怎么这么野蛮任性?”
“再看他一眼都觉得烦人。”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哪怕是最后一刻,回忆的闪过的都只剩下萧景禹那些让他听了觉得生不如死的话语。
林殊呜咽着,拼尽最后一口气,“陛下…是臣妾…罪该万死…”
丈夫最终还是抛弃了自己…握紧香囊的手渐渐松开,眼角划过最后一滴泪,窝在丈夫的怀里,再也不动了。

【TSN>莱花/ME】答案在风中飘(未成年!Lex/人妻!wardo)【七】

sy更了七。(新更新出来后删博)

火山岛:

设定:wardo已婚,(当然是嫁给了马总),35岁,Lex的家庭医生。Lex未成年,14岁。(大概有家暴?)


注意:人物属于TSN,OOC属于我。婚内出轨避雷。


Chapter 7.


十四小时前。


从Luthor家辞退的格外匆忙,Mark把Eduardo送到Luthor家大宅前,推了推又陷入自己小世界里的Eduardo,“wardo,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会再送你去医院,Dustin说要介绍医院主任给你认识。”


那天在Luthor家目睹了一地惨状之后,第二天Luthor老爷坚持在Eduardo辞退前再见一面,“交代一下”。


Eduardo知道这不过是Luthor老爷试图威胁自己,以免消息流传出去的借口罢了。但是Luthor老爷根本不需要来威胁他,如果Lex想要他帮忙,他自然会帮,不管多大的威胁他都不在乎。如果Lex不需要自己,他也不会去插手,他知道Lex是一个多固执又有自己想法的人。


Eduardo走上门前,和往常一样按了两下门铃,退后了一小步等着。


他听到熟悉的细碎的跑步声,Lex来应门了。


可能是因为前一天的伤还没好全,Lex的脚步声有些迟缓,Eduardo几乎可以想象到Lex避着裹着的石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小跑的模样。但是他开了门之后还是会摆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来。Eduardo想起Lex那个强装不乐意的表情,不禁失笑。


门开了。


果然是Lex,和Eduardo想象相差甚远的是,他脸上是慌张而无措的表情。


他知道了。


Eduardo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以为Luthor老爷不会告诉Lex自己已经辞退的事情,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各种解释的话语和应对的方法。他会哄着Lex说自己只是休假一段时间,以后说不定还会回来。他还会告诉他自己上班的州立医院离Luthor家并不远,Lex可以随时来找他。而在他说这些之前,他还一定要再强调一遍,Lex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小孩。


他希望这样可以让Lex接受他的离开。但是他没有准备好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一个已经知道事实的Lex。他知道Luthor老爷一定不会像他这样有耐心的和Lex解释,也不会在其中夹带一些小小的私心。


Eduardo没有猜错。


Lex看到站在门外的Eduardo,并没有和平时一样嘟着嘴让出一条道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Eduardo,直到Eduardo轻声提醒他,“Lex,不让我进去吗?”


“你辞职了。” Lex挥舞着手上包裹着的石膏,Eduardo注意到石膏上面有一些涂鸦,在石膏上面签名写祝福语是普通人家的传统,但是Lex的石膏上很明显是他自己的字迹,没有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只是对着受伤者本人,藏在他自己的视线里,Eduardo已经可以想象出Lex别扭着用左手试图把石膏填得热闹些的场景了。


Eduardo有些紧张,他几乎结巴着解释,“Lex,Lex,你让我进去,你听我解释。”


“父亲说你不会再来了。你辞职了。因为你不想再牵扯上Luthor家。哈,Luthor家,真是臭名昭著不是吗,没人想惹这个大麻烦。你当然也不例外,wardo,你当然也不例外。父亲说没有人会愿意和我相处,所有人最后都会离开我,因为我不配。我只有很强大才能强迫别人留下,但是我还不够强大,我太软弱了。”


Lex一口气说完,又随着Eduardo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绑着石膏的手臂,他悄悄藏起了自己的一小片涂鸦,涂鸦太少了,Lex只是微微侧转手腕Eduardo就完全看不到了。


“Lex...” Eduardo还没说完Luthor老爷就循着门口的动静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站在扶手旁,“医生,进来聊。”


Eduardo注意到Luthor老爷生疏的称呼,他排除了他不记得自己名字的可能,毕竟Mark Zuckerberg的姓响彻硅谷,很明显Luthor老爷在试图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小小的家庭医生。


Lex侧过身,让Eduardo进门,在经过Lex的时候,Eduardo发现他还是把石膏上的字迹牢牢掩盖住。


“医生,希望你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要和别人提起也不要自己去想,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好吗?” 


尽管Luthor老爷仿佛在询问Eduardo是否同意,但是他前倾的姿势和昂着头向下扫视Eduardo的神情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Eduardo知道这个问题他是不能不点头的。


看到Eduardo没有任何反对,Luthor老爷满意地点上一根雪茄,他抽出另外一根,向Eduardo示意,“不用,Mr. Luthor,我不抽烟的。”


很少会有人拒绝Luthor老爷,即使是一根烟。中年富商有些不满地把雪茄扔回铁盒里,啪地合上。


“Lex似乎很喜欢你。” Luthor老爷掸了掸烟灰,转身在皮椅上坐下。


Eduardo心里一紧,他想起Lex和自己那个吻,Luthor老爷理应不会知道,噢,但是天知道这个控制狂会不会在家里放监视器... 可是如果Luthor老爷真的看到的话...


Luthor老爷盯着脸上不动声色,指尖却陷进手掌里的医生,“医生,你别紧张,我没有在家装监控。还是说...你真的和Lex有什么小秘密?” 


Eduardo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把指尖按得更深了一些,稳住声线甚至还笑了出来,“Mr. Luthor,我和Lex之间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经常偷偷把我的针管扔掉,我也没有戳穿过他。”


Luthor老爷只是礼节性地笑了笑,“Lex就是怕疼,这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他手上的雪茄已经停在半空中许久,燃了半晌无人问津的烟灰自己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我倒是很放心你,医生,之前那几个医生可恨不得爬上Lex的床。Mark和我也认识很久了,你们可算是一对模范伴侣了。在这里,谁不知道Mark Zuckerberg宠自家人宠得要命。”


Eduardo点点头,他知道Luthor老爷提起Mark的弦外之音,毕竟那晚Mark也在,“谢谢,回头我会转告Mark的。我先去看看Lex,我带了些替换的药膏。”


Luthor老爷满意地摆了摆手,眯着眼继续抽起他的雪茄。



Eduardo推开门,Lex依然和上次一样盘着腿坐在角落里,头顶那个落地灯悠悠洒下光来,把少年的轮廓照得柔和起来。


Eduardo不自觉放低了声音,“Lex,我来给你换药。”


Lex别过头去没有理Eduardo。


屋内半晌沉默。


Eduardo走上前,跪在Lex身前,揉了揉少年的棕色卷发,“Lex,对不起,是我的错。”


“那你为什么要走,明明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我来承担后果。”  Lex的声音里有着少年独有的固执,虽然看不清楚,但是Eduardo能想象到他咬着牙的模样,然而声线却是颤抖的。


“Lex,我必须要走,你父亲不会愿意我留下,Mark也不希望。”


“Mark,Mark,Mark,当然了,什么都是Mark!” Lex突然猛地推开Eduardo,后者一个踉跄,狼狈地用手撑在背后稳住自己,看着跌跌撞撞站起来的Lex。


Eduardo表情痛苦的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是一派清明。“Mark和我结婚九年了,对于我来说,当然他是最重要的。” 


“wardo,婚姻是什么?” Lex沉默片刻,又问出了和那晚一样的问题。


Eduardo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Lex,“婚姻给一无所有的人承诺,给贪心贪婪的人束缚。” 这是Eduardo的母亲告诉他的,一直以来就像戒条一样印在他的原则里。


“不,wardo,婚姻对所有人,都只是束缚。”


“Lex,那是因为你的父母是这样的婚姻,不代表所有人都是。” Eduardo早就听说Luthor家那个世纪联姻,政治和商界的联合。多可笑,把两个最物质和肮脏的东西用爱情联结起来。


“wardo,婚姻不能给任何人承诺,一无所有的人会把这一纸合约当成救命稻草,但其实到最后这张纸什么都没办法拯救。我父母的婚姻反而是成功的,因为如果这场婚姻走到尽头,这张纸可以拯救他们最珍视的东西,金钱和权力。可是婚姻不能拯救爱情,一无所有的人不会因此而获得什么,贪婪贪心的人也不会因此而放弃什么。你知道婚姻真正束缚的是什么吗?” 


Lex的手划过Eduardo的眉骨,“它束缚了这个婚姻之外的所有人,它告诉其他人你们是后来者,是多余的,你们的爱情之于这段婚姻,什么都不是。”


Eduardo感受着Lex的手慢慢抚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脸颊,最后压在他有些干燥的嘴唇上。


“wardo,婚姻多么不公平啊,我只是晚来了,不代表这就是错的。”


Lex的手指破开Eduardo紧闭的双唇,探索到湿润的牙关,Eduardo微微张开嘴,入侵者迫不及待的进入,勾住藏在深处的舌尖,尖利的指甲陷入那团一直不安分着往里逃亡的软肉。Eduardo张着嘴,不能出声阻止也控制不住唾液顺着嘴边淌下,感觉狼狈极了,轻轻合上咬住了Lex不停动作的手指。Lex吃痛,抽出来用潮湿的指尖流连重新闭上的嘴唇,勾起滑落下巴的水光,抚平Eduardo缺水唇瓣上的沟沟壑壑。


“Lex,你太小了,你无法分辨这到底是对是错。” Eduardo偏过头,躲开Lex的手指,快速的用袖口抹去嘴上的痕迹。


“这是要换的药,我还要去医院报道,你让家里佣人帮忙吧。” Eduardo匆忙起身,把药塞进Lex怀里,Lex下意识伸手接住。


Eduardo这时才看到Lex一直遮起来的石膏上的涂鸦。


“早日康复。” 很简单的,普通人会写在石膏上的祝福语,不寻常的是这并不是祝福的家人朋友写下的,因为Eduardo看到这一行小小的祝愿下面的署名,“wardo”,最后一个字母o被涂成了实心,像所有恶俗的电影和肥皂剧情结,勾画成一个爱心形状。


Eduardo知道Lex是故意展示给他看的,从一进门起这个涂鸦就是Lex想要给他看的,只是他不会直白的暴露出来,他会让Eduardo自己去好奇、探究最后以为是自己无意间发现。就像是一场对决里最后一招,赌桌上最后一张底牌,亮出来了,就只能面对绝地逢生,或者万劫不复。


Lex顺着Eduardo的视线也看向了自己的那片涂鸦,“Cute, huh?”


“我记得我两年前打石膏的时候,Mark晚了一步,石膏上都没有空白的地方给他涂画了。Lex,你只是缺少给你写祝福语的人而已,而其实任何人都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你走进一片苹果园,如果你想摘最大的那个苹果,但你只有一次机会,你该怎么办?” Lex没有再去接Eduardo的话。


“我会走到果园的中间时做出选择,这样可以保证选出起码比50%苹果都要大的那一个。” 从小接触商业的Eduardo不假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你这不过是概率论,而且你还是有50%的可能摘不到最大的那个苹果。但是如果你在走进果园的第一秒就看见比你这辈子见过的苹果都要美妙的一个挂在树枝上,你难道不会去伸手吗?” 


Lex伸出手,握住了Eduardo。两只同样带着凉意的手掌相触。


谁也没办法给谁温度。


Eduardo触电一般的挣脱开,走出门,没有回头。


Lex站在原地,打着石膏的右手像是重达千斤,微微下沉,令少年前倾,上面唯一一行字迹和那个愚蠢的爱心又隐在了阴影里,最后一张底牌已经被打出,却仍是输得精光,身无分文。


长夜总有尽头,何必在此留守。

[TSN/ME]哨兵向导AU|| Bring Me to Life ||Chapter 8

马克更新

¬itle=:

*我feel到今天有缘分,所以更新了

*持续尬文(。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大纲一定要保管好


[07]


08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帕罗奥托的塔外。

 

车主看上去似乎是在等人。为了打发时间,他从放在车后座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打开文件袋的封条后,他取出内里的物件:只有一个金铜戒指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男生,眉眼相似,有着一致的棕发和琥珀色眼睛。年纪看上去大一点的男生抱着最小的弟弟——因为年纪小,色素还没来得及沉淀的缘故,他的发色最浅,在阳光下泛着些许金色的光泽。而他似乎是不习惯拍照,害羞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自己哥哥的肩膀里,只露出小半边脸,柔软的额发被他弄得一团糟,而后怯生生的看向镜头。剩下的男孩穿着球衣,抱着一个足球,叼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奖牌咧着嘴傻笑。脏兮兮的挨着一边自己衣着干净的大哥,却没有被嫌弃。

 

“Alex,我搞定了。”

 

有人在外面轻轻敲了一下半开的车窗,被叫做Alex的男人回过神来,他把戒指和照片收回文件袋,抬眼看向自己那个流里流气的二弟,不明白这样吊儿郎当的人怎么会选择做一个医生:“怎么样?”

 

“一个好消息和一大堆坏消息。”Michele把拿到的资料砸向自己大哥,却被反应敏捷的Alex一手接住,他翻了个白眼,才老老实实的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等了很久吧,塔里的那群人只知道按照制度办事,有高级哨兵的通行证也不肯给我开绿道。”

 

Alex打开封口,看到里面满满的一叠纸张后他皱起了眉头:“先说坏消息吧。”

 

Michele扣好自己的安全带,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另外一个资料夹:“Dudu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的改善,虽然被塔接管了,但他的控制力远不如当初被家里监管的时候。就像我们早就知道的一样,如果将他交给塔,他们充其量也只能是给他打更多的抑制剂……”

 

他停了下来,抽出了一本病历簿,上面有着给Eduardo的用药清单,Alex看了一眼,便因为那个长度而感到愤怒。

 

“他们以为他是什么?白老鼠?”

 

“老爸签的同意书……乖儿子Eduardo也同意了。”Michele指了指上面的签名。

 

“……”Alex不说话了。

 

Saverin家后代出现高级哨兵的概率非常的高,比如他和Michele都是被塔认证的高级哨兵,按照惯例,Eduardo应该也是个哨兵才对。直到四岁那年,Eduardo不幸被绑架。等他被警方找到的时候,其中身为向导的警员发现Eduardo晕倒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发育不健全的小鹿,而身边的绑匪们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惨死……Eduardo在这样的环境下过早地觉醒为了向导。

 

除了Eduardo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那个狭小的废弃仓库里发生了什么,而Eduardo的能力又实在太过优秀,那些想要进入他思维蓝图攫取记忆的人全都失败了——这引起了塔的注意,他们认为Eduardo必须接受塔的监管。为此Roberto和塔进行了漫长的拉锯战。他们都明白如果将Eduardo交给塔意味着什么,因此不论对方如何强硬的要求,Roberto都不愿意将Eduardo交出去。而作为一名优秀的向导,Sandra开始在家里教Eduardo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很早就拥有了自己的家族戒指,比Alex和Michele都要早,而那不意味着继承。

 

那是锁链。

 

“总之,坏消息都在刚刚给你的那个袋子里了,我们可以回去再慢慢研究,”Michele说,“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们现在可以去找Eduardo了。”

 

“他在哪?”听到这,Alex马上收好文件,启动汽车引擎。

 

“Facebook总部。”

 

 

 

 

 

 

Mark从神游状态中恢复过来后,看见了蹲在自己身边的Eduardo,对方刚从Mark的意识蓝图里出来,缓缓的睁开双眼,但仍低垂着眼睑,很显然是还没完全缓过神。而Mark紧紧地攥着Eduardo的手,不让他有机会在清醒后离开。

 

他将Eduardo扶起来,和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而后瞥见了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红牛。

 

Mark开始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Sean被他拒绝后拍拍屁股走了,而Mark打开自己放在桌上的红牛喝了一口,接着他就陷入了神游。

 

这本不应发生。和Eduardo相遇之后他的精神屏障一直都很坚固,就算Mark是高级哨兵,他的五感比普通哨兵要更为敏锐,但在他的工作环境里并不存在让他瞬间崩溃的刺激物,他也没可能因此感官过载。

 

一定是Sean做了手脚。

 

陷入神游的时候他就像是沉入了深海,Mark知道自己的意识蓝图是一片冰原,但那片冰原悬在上方,而他只能不停地下坠。不是哨兵的人,以及没有试过神游的哨兵很难想象神游的感觉。那些教育课本上写的噪音,混乱,只是冰山一角,当你真正陷入神游之后,仿佛你的灵魂已经被那些你自己过分放大的感官击碎,被丢弃在你自己的意识里,你很清楚它们在哪里,但是你对此毫无办法——你已经失去了自我。

 

历史上,哨兵需要和向导配对是因为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并不稳定,因此强制配对在那个年代变得分外平凡,“每一把剑都需要剑鞘。”Mark还记得训练课上那套庸俗的说辞。但每一位哨兵和向导心里都明白,他们是彼此唯一匹配的拼图,灵魂的缺口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知疲倦的寻找着丢失的一块,哨兵需要理由去冲锋,向导需要理由去进入一个人的世界。

 

Eduardo就是他的理由。

 

突然,Eduardo清醒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被Mark紧紧抓住的手,然后疲惫的望向Mark:“放开我。”

 

“不行,我有事情要问你。”Mark坚持,“关于……”

 

“你先放开我。”Eduardo看上去有点急。

 

“为什……”

 

Mark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办公室的玻璃门便被再度打开。他没有松开Eduardo的手,而是马上把他拉起来,护在自己身后,身高并不影响他作为哨兵的机动性,他扩大了自己的感知范围,充满警觉性地看向那两名闯入者——他们隐匿自己痕迹的能力很强,显然是高级哨兵。其中一名闯入者手里拿着一张门卡,他仔细的盯着Mark和Eduardo看了一会,一言不发。而在这短暂的对峙中,Mark隐隐约约的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张脸,有一种熟悉感。

 

“哥哥。”Eduardo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这下他知道那种熟悉感从而来了。

 

TBC

图源看水印

以前cp名一般都是“姓+姓”或“名+名”的形式,比“东歌”,因为“姓+名”就会有强烈地谁冠夫姓的感觉😳没想到老胡自己给我们萌的cp冠名“靳歌”....我就不说开了,我羞😳

明亮的梅长苏

注意:
1:以下很多描述不管用梅长苏还是林殊称呼,都是指一个人
2:同时涉及蔺苏,靖苏,没有bg
3:带引号的台词大部分靠回忆,意思没大出入
4:配图来自剧照


梅长苏“本性”=林殊“本性”

虽然常看到观众说“我只爱梅长苏,心疼梅长苏”,我知道是出于心疼梅长苏的角度这样说的,但是对我来说,梅长苏是林殊的延续,是背负了沉重负担的不像以前那么随性了的林殊,是会在不同人面前扮演不同角色的,属性更丰富的林殊。对我来说,梅长苏就是没有武力值的林殊,在飞流&蔺晨&江左盟面前,梅长苏对自我最没有隐藏地释放,那个会撒娇会搞怪,经常笑,会斗嘴的梅长苏不就是林殊吗?即使他背负了翻案的重责,但他的心性没有被摧毁。在蔺晨飞流面前,不就是因为他们不认识林殊,梅长苏才能释放自我,那个自我不就是林殊?梅长苏最后跟蔺晨说他认识林殊之后肯定会喜欢他,我认为这个林殊就是“梅长苏+武力值”,林殊/梅长苏的智谋不管在用人和带兵上蔺晨都很清楚,只是没亲眼见过军中的梅长苏,而根据梅长苏最后的叙述,其实他不会上战场打仗,依然扮演军师的角色(辅助蒙统领)。所以最后蔺晨见到的“林殊”和他的梅长苏的区别应该是林殊面对战场的激情那一面,而不只是面对江湖时耍阴谋阳谋。林殊与梅长苏的区别应当只是时间点的区别,而不应将两个人完全当成两个人。然而连我都觉得,梅长苏自己把两个人格分开了,因为“身份”。即使两个人的心性是同一个人,但是身份的不同让他没办法把两个人当一个人。因为他的两个身份一个闻名于江湖和京城,一个京城朝堂皆知。以前肆意战场的林殊是他心中最明亮的身份,在景琰面前他对梅长苏的谋士“身份”的分析,和说不变回林殊“身份”也行的骗人骗不了己的违心之论,都可以看出来他对以前身份的向往。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可以变回以前的林殊身份,但是为了更好地翻案和景琰的未来,他自己把渴望压下去了。而与大渝的战争变成了他最好的回到林殊的机会。所以他才紧抓不放,他真的不想再以梅长苏的身份苟延残喘,等待病老死亡了,他要灿烂地死去,以林殊那种灿烂的活法……

另一方面,有种说法是景琰只爱林殊,一直都没喜欢过梅长苏,或者说喜欢也是不坚固的感情,很容易被挑拨。不知道梅长苏是林殊之前,对他一直有猜忌,知道之后就跟别人说把他和梅长苏当成一个人。我很赞同这种说法,但是不会以心疼梅长苏的角度埋怨景琰,如果埋怨了就是把自己带入梅长苏或上帝视角的小言心态了....甚至可以说,林殊自己都是高兴的,一边对于景琰对梅长苏的态度隐隐刺痛,一边又对景琰始终如一耿直的心性感到欣慰,对翻案更有把握。关于景琰对梅长苏谋士身份的态度,大家从不同角度的观点看法,我觉得都是有道理的,只是剧本选择了其中一种态度来发展剧情,我不会在这里和大家争辩,争辩也没意义。梅长苏不只是想在战场上做回林殊,也想在景琰面前做林殊,但是处于各种立场的考虑,即使景琰已经知道他是谁,即使交流没有障碍了,他依然一直保持梅长苏的身份恭敬地和景琰交流。梅长苏对于他现在的身份会对事情和以前身份在大家心中的印象造成的影响非常看重,我非常心疼现在的林殊,梅长苏这样竭尽全力地维护以前的身份。电视剧为了不让bl cp感过重(虽然我眼里已经非常重了……),最后对景琰再次失去林殊的描写没有bg线浓重(虽然前期剧情重bl线),虽然如果描写过重就真的小言了,但是我非常想看到景琰第二次痛失挚爱之后的心理活动。我也非常想看到梅长苏以现在的身份像在蔺晨面前那么活泼一样和景琰相处,我一直觉得直到大珍珠那里梅长苏都太矜持了,困于身份。

诶。

这三个人都让人心疼。

蔺晨

虽然蔺晨赌气说“我不认识什么林殊”,但是蔺晨明明认识的是梅长苏的本性,也就是纯真的林殊。蔺晨不需要在战场认识梅长苏口中说的林殊之后再爱上林殊,他现在爱的就是林殊,想对梅长苏说,不要看不起我们深情的蔺大公子!梅长苏即使在蔺晨身边,想的却是回到原来林殊所在的地方。即使梅长苏在蔺晨面前已经就是本性了,他依然否定了和蔺晨在一起的十三年。“那才是属于我的地方”,所以他原本就不想以梅长苏的身份待在蔺晨身边吗?没错,梅长苏是林殊的无奈,所以林殊才会将梅长苏的身份弃之如草履。再回想一下他在此不久前才刚说过“那我就把自己托付给你了”,这句话中有梅长苏的一切尘埃落定的释然,也依然是带着无奈,甚至是松了一口气之后的对梅长苏这个身份和生命的放逐放弃。蔺晨好不容易攻陷了此人,现在却要亲手将他送上战场,陪着他,亲眼看着他将最后的生命火烛燃烧殆尽。从梅长苏决定上战场开始,蔺晨每天面对梅长苏都遭受暴击。蔺晨所珍惜的,捧在手心呵护的梅长苏却被他本人轻视、否定、甚至放弃。我想,梅长苏在蔺晨身边的十几年,蔺晨并非没有开导过他,但是蔺晨知道聪慧如梅长苏的人自己是很难说动的,他能做的就是让梅长苏做他所有想做的事,帮助他完成心愿,也许完成心愿之后,他有更多精力听蔺晨开导。我想,作为洒脱的琅琊阁少阁主,蔺晨是可以洒脱过一生的,但是他为了梅长苏应该是有不少妥协。

景琰

电视剧前期对他与小殊感情的浓墨重彩的描写与后期他放手梅长苏(也是林殊)的痛快(即使心里很悲伤)一直让我耿耿于怀,虽然大家都说他被骗了54集,但是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梅长苏就是赴死去了,他非常知道林殊想要的是什么,他也知道他的身体在战场支撑不了多久,但是作为最懂和最爱林殊的人,他选择了放手和支持梅长苏本人的意愿。电视剧的选择了更大的格局,而不是儿女情长。景琰每次哭泣都是为了小殊,翻案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小殊。他对小殊的爱都快溢出屏幕了,然而在他好不容易盼来了林殊,他却为了成全他的心愿送他去战场。也许相比做皇帝,景琰最想要的是林殊继续陪伴在自己身边,或者与他一起征战沙场。但是如果林殊希望他当皇帝,希望他治理国家,那他就去做他想自己做的事。(景琰在牌位前穿的黑衣是皇帝常服吗?我觉得是最帅的一套,可惜连正面都没有)

梅长苏

家国天下几个字,将梅长苏彻底捆绑住了,当然健康也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永远不会考虑自己的未来,估计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必要考虑未来。他大概从来没想过翻案之后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翻案之后他还有什么想做能做的(这个主要是被病骨拖累),所以蔺晨才急于给他安排好几年的旅游计划,将美好的未来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以这种方式告诉梅长苏,你的未来还很长,你的未来有我和飞流陪伴,你的挚友和你的小棉袄。梅长苏知道自己对不起一心一意对他的蔺晨和飞流,但是他一直觉得梅长苏做的事本是林殊所不耻的,不管梅长苏的目标有多么正直,阴诡的手段本是林殊不屑于使用的,他忠于在直面敌人与之较量的快意恩仇,而不是在背后使计谋。所以他觉得梅长苏是陷于泥沼和黑暗的,是不应该在光明盛世存在的。天下人都敬仰梅长苏,而最嫌弃梅长苏的确是他自己。他和景琰到底谁更执着于林殊我都无法分清了。他觉得林殊是高高在上的,是梅长苏这样的谋士根本没有资格去跟林殊比较,林殊和梅长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梅长苏十几年来一直渴望站在光明面,站在以前他站过的战场杀伐决断,直面对错。梅长苏和旁人一起,将以前的林殊捧到了无人能及的高度,连梅长苏自己都觉得无法望其项背。虽然在我看来,除了一身病骨,梅长苏和林殊的心性是没有区别的。梅长苏有着林殊正直善良的心性,却要为了自己的目的对善良的人使计谋,这种分裂是对梅长苏灵魂的拉扯和撕裂,在不断的撕裂中将梅长苏的心血熬尽!梅长苏十几年来觉得自己不但在身体上已经没有资格再称自己为林殊了,更是觉得自己一天天滑入罪恶的深渊,如果让世人知道梅长苏就是林殊,那简直是对林殊这个身份的侮辱,他是林殊完美一生中的污点。林殊完美的一生应当以他给林殊翻案,将林殊的终点定义为殉国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让林殊在大家眼中保持以前的样子”是他的无奈。他唯一一次自称小殊是在聂锋面前,可惜聂锋已经无法再唤他“小殊”了。梅长苏最让我心疼的是,他明明又着更广阔的眼界,更高远的视界,而偏偏就是这样,他才更向往纯净明亮的以前的自己。大家都希望梅长苏能回到原来小殊的身份,但是当他以林殊的身份,梅长苏的一身病骨生存下去之后,当“弱不禁风”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事实之后,大家对他的处处小心和关心,他会单纯的当成关心,还是会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拖累?当大家开始在他面前忆往昔林殊,唉声叹气的时候,每一次叹气和他们口中的可惜,难道不是往梅长苏心上捅刀吗?这些事情在他身份没暴露的时候都已经发生过了,等他成为林殊,大家小心翼翼不要谈及过往,一不小心触碰的时候忽然停住,气氛冷凝仿若结冰,再打哈哈而过的场景会一直存在。就像胡歌说,即使伤病之后立马投入拍摄工作,即使用刘海挡住伤疤,但是当剧组为了他停下拍摄,重新为他打光时,他非常崩溃。梅长苏没有等到像胡歌对现在的自己一样的释然“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变回以前的样子呢?”(不知道还是有无奈在里面,还是谁让他顿悟了,还是自己悟出来的)撩起刘海的胡歌才是真正帅的让我腿软的胡歌,眼窝更加迷人,以前的嫩帅很惊艳,但是没有让我沉迷他。

即使有人说也许让他死于战场是最好的结局了,和蔺晨飞流游历山水驰骋江湖并非他最想要的,但是我觉得活着的意义还是要更大,有更多可能性。也许死在战场让林殊的一生完美无缺,让梅长苏没有遗憾,让梅长苏存在的意义更靠近林殊。但是死亡始终是小说的完美理想主义处理方法,我只是希望梅长苏能继续活着,和蔺晨游遍大好河山,和景琰一起治理天下。也许他会被蔺晨开导看得更开呢?也许他会把景琰的感情看得更重些呢?

END

P.S.我才不会说我只是想看苏宅日常五百集,琅琊阁日常六百集,江左盟日常七百集,蔺苏靖苏日常一千集呢😳